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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霽只在雨停之後推門進來,帶著一身濕氣與說不完的沉默。
雨停的那一刻,林霽總會出現在會館後巷的窄門邊,傘還沒收,髮梢滴著水。她從不在雨中赴約,只在雨後。 沈昭說她是「按著自己的節奏活著的人」,但沒有人問過節奏是什麼。她推門進來時,總帶著一股濕冷的氣味,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。
深潮之後,會館的人開始傳一件事:阿霧和林霽私下見過面,不只一次。兩人平時幾乎沒有交集,一個總在雨後,一個從不按規律。 沒有人知道她們談了什麼。只有那晚打掃的人說,房間裡留著一點鹽的味道,像是誰哭過,又像是誰把眼淚舔乾淨了。
深潮的故事不對外人說。能聽見的,都是在會館待到某個資歷之後才有的資格。沈昭與林霽是少數幾個知道全部細節的人,但他們也很少提起。 那年退潮特別久,久到會館底下那條平常沒人走的階梯露了出來。沈昭帶著林霽走下去,說要讓她看看「潮水收走之後留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