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的那一刻,林霽總會出現在會館後巷的窄門邊,傘還沒收,髮梢滴著水。她從不在雨中赴約,只在雨後。 沈昭說她是「按著自己的節奏活著的人」,但沒有人問過節奏是什麼。她推門進來時,總帶著一股濕冷的氣味,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