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霧從不說自己的本名。有人問起,她只是笑,說霧散了就什麼都沒有,何必留下名字。 她在會館出沒的方式很奇怪——不像林霽有雨作為訊號,也不像沈昭常駐在門邊。她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,好像從未真正留下過。 只有極少數人見過她卸下那層若有似無的疏離。